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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是犯人吧?!─act. 4─不在場證明?那是什麼?能吃嗎?

澈‧廢圈圈

澈‧廢圈圈

One Piece同人衍生文

CP有:Zoro x Robin

本篇故事僅公開部分內容,至第八回之後將不再更新。
若有興趣看完全部故事,敬請至置頂文章購買支持,謝謝!











首先被偵訊不在場證明的是索隆。

「什麼在不在場的?」對於偵探推理劇一點概念也沒有的索隆老大不爽地反問。

「哎,總之就是晚餐之後你都做了些什麼事情、有沒有人可以證明你的行蹤的言詞啦。」偵探騙人布很有耐心地慢慢誘導索隆說出他的不在場證明。

「……喔。」索隆皺了皺眉頭,沉默了兩三秒之後才打開金口,「吃完晚餐之後……我一直在瞭望台做重訓、沒有人可以證明,之後聽見你們的叫聲才下來。」

「噢嗚!我也是啊、吃完飯之後就一直待在製圖室裡畫畫,沒有人可以證明。」索隆一說完,佛朗基馬上跟著接了這句話。

接著兩人很有默契地同時替自己辯解:
「不過我可沒有打那傢伙啊!」
「我不可能沒事去攻擊妮可‧羅賓的噢!」

「好、好、好,」騙人布拿著一本小冊子塗塗寫寫,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做筆記,但看起來倒有幾分擬真感,「那香吉士君你的不在場證明呢?」

「我嗎?」香吉士彈了彈煙蒂,「吃完晚餐之後我整理了一下廚房,大概九點半左右去洗澡,洗完澡之後跟小羅賓聊了一下天,五十五分左右到廚房煮咖啡給小羅賓,最後在餐廳外面遇到騙人布你跟喬巴、那時候大概是十點十分吧。之後就聽見娜美小姐的叫聲…──」

「好的~」騙人布將小冊子闔上、再度做出吸煙斗的動作,「看來大家幾乎都沒有確切的不在場證明呢,不過我注意到一點囉。」
「什麼?」另外三人異口同聲地反問。
「香吉士君,」騙人布應聲指向香吉士,「你是密斯羅賓昏倒前看見的最後一個人吧?」

──什麼?難不成他現在被當成嫌疑犯了嗎?香吉士瞪大了眼。

「放心,我不會這麼隨便就給你冠上殺人兇手這種污名的,我只不過是想確認你跟密斯羅賓聊天都聊了些什麼而已。」

騙人布一臉悠哉的樣子讓香吉士覺得有點火大,但是因為保健室一直沒有傳出任何消息,所以香吉士只好繼續陪騙人布玩這種無聊至極的偵探推理劇。

「我們也沒聊什麼,只不過是聊到新買的咖啡壺、還有今天晚上打算煮的咖啡是什麼而已……」

語畢,香吉士突然想起當時羅賓那愣愣地看著書桌上精裝本的疑惑表情。

『總覺得……好像有人動過我的書呢……』

羅賓的聲音在香吉士的腦海裡重現。…──該不會這件事跟小羅賓額頭的傷有關吧?但香吉士很快地哼笑一聲、甩開那種可笑的臆測。他為什麼要沒事懷疑自己的同伴?攻擊同伴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在這艘船上發生啊!

「是這樣嗎?好吧、我知道了!」騙人布砰的一聲拍了拍手。

喂喂喂,你的煙斗呢?煙斗啊!手上拿著煙斗的人怎麼可能這樣握著拳頭拍掌?要裝就裝得像一點啊、你這個三流的鱉腳偵探!香吉士有些厭煩地瞟了一眼騙人布,不過這些吐槽他通通都忍著沒有說出來。

「你又知道什麼了?」冷冷回話的索隆看起來也很不耐煩。

嘿、這種反應還真是少見啊,香吉士像是看到什麼奇景一樣地抬起眉尾。看來今晚綠球藻比平常還要更焦躁一些呢,是因為氣候太乾燥嗎?因為覺得自己的譬喻實在太貼切,香吉士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不過因為沒人知道他在笑什麼,所以他的笑聲被其他三人完全無視。

「我剛剛不是說了嘛,我已經鎖定嫌疑犯了啊,」騙人布矯揉造作地做出把帽子擺正的動作,「聽了你們的不在場證明、再加上我完美的推理,我更加肯定那個凶手一定就在沒有確切不在場證明的你們幾個當中了!」

「喂、等一下!哪有這種事…──」
正當索隆還在用一些沒有意義的話抗議時,香吉士立刻反擊騙人布了:
「比起我們,還有其他人的不在場證明更應該問吧!」

「啊?」騙人布好像沒料到有人會這樣質疑他,他先是愣了一愣、然後才慢半拍地擊掌。「說的也是啊!我都忘了呢!哈哈、哈哈!」

果然是半調子的三流偵探啊,香吉士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在心底碎唸。只不過騙人布接下來的回答讓香吉士又更加傻眼了:
「沒錯,諸君可以放心,密斯娜美的不在場證明我剛剛已經先問過了哦!」

「你白癡啊!老子問的是你們的不在場證明!你、跟、喬、巴的!娜美小姐這麼可愛,誰會忍心去懷疑她?要問當然也是問你跟喬巴的啊!」

「噢嗚!既然大家都有可能是犯人,當然也要問橘髮大姐的吧?更何況長鼻子也…──」佛朗基擠眉弄眼地插嘴,卻惹得香吉士很是激動地一把揣住佛朗基的衣領。

「什──麼?你這個機器人變態!你的意思是娜美小姐有可能會攻擊小羅賓嗎?你覺得這有可能嗎?娜美小姐的內心是多麼善良又美麗,像這樣溫柔又大方的娜美小姐怎麼可能會攻擊小羅賓!你這個連腦袋都是鋼鐵的變態、要是膽敢再懷疑一次娜美小姐、我肯定把你這個混帳機器人解體!」

「噢嗚!哈哈哈!沒想到在這種時候你也要稱讚我,大爺我果然很超級吶!」
佛朗基毫無反省之意,一面大笑著擺出了他的招牌姿勢。只不過這種有夠樂天的反應卻讓香吉士看得下巴差點沒有脫臼,他連忙揮了揮手。
「喂喂喂!這句話可不是在稱讚你啊!」

「這些事情都不重要吧?我到底可不可以進去了?」索隆站在一旁對大家潑了一大桶冷水。
「好的──那我現在就來說說密斯娜美跟喬巴助……醫生的不在場證明吧!」騙人布再次擊掌。

「完全無視我啊?……算了。」索隆一臉無奈地靠到船尾欄杆上、冷眼看著大家。

看來索隆已經完全放棄在這齣推理劇當中擔當任何一個角色了。但比起綠球藻被無視,香吉士更在意的是騙人布似乎有那麼一瞬間想叫喬巴「助手」。……那個助是助手的助沒錯吧?

「你這小子對於扮演偵探、玩推理遊戲還真是樂在其中啊。」香吉士諷刺道。

然而他的冷言冷語也完全被無視了。很樂在其中的「唬耳磨思」拿著筆記本、推了推「假想的」眼鏡。……是說福爾摩斯有戴眼鏡嗎?

「首先是密斯娜美的證詞。吃完晚飯、因為密斯娜美跟密斯羅賓約了要聊天,所以她一直都待在房間裡。大概九點四十分左右,喬巴醫生因為擔心密斯娜美是不是身體不適所以進房探望她,不過大概只花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就離開了。除了這段時間之外、密斯娜美一直是自己一個人待在房間看書,沒有人可以證明。」

──很好。娜美小姐的證詞完全沒有違和感,所以兇手不可能是娜美小姐,香吉士在心底喝采。

「然後過了十點十分,」騙人布接著說道,「密斯娜美因為想去廁所所以走出女生房,結果卻看見密斯羅賓倒在草坪上。因為嚇了一跳,所以她忍不住叫出聲音、然後跑到密斯羅賓身邊……最後就是我們看到的情況。」

──嗯、嗯。這邊也沒有問題。香吉士很是安心地點了點頭。果然犯人不可能是這麼溫柔善良的娜美小姐呢。

「也、就、是、說,」騙人布的口氣突然變得很用力,在場男士們的注意力全部又都移到了騙人布身上,「也就是說,密斯羅賓遭受攻擊的時間,就是從香吉士跟她聊天之後、到密斯娜美發現她倒地不起的這短短十五分鐘之內,對吧?」

「嗯。」索隆和佛朗基異口同聲回答,但香吉士緊接著提出異議:「給我等一下。」
「香吉士君、你有什麼疑問呢?」

「你還是沒說出你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啊!還有喬巴的!」

「我?」騙人布驚訝地睜大了眼,「你的意思是你懷疑身為偵探的我的清白嗎?」
「明明是你自己搶著要當偵探啊,」香吉士冷哼一聲,「既然你要懷疑我們,就要有本事敢讓我們懷疑你。」

「喂喂喂,既然都是偵探了,如果還是兇手不就完全破了推理小說的規則了嗎!」騙人布似乎很意外事情竟然會這樣發展,他的表情慌張得有點可笑。

「你買的那些推理小說也有幾本到最後犯人就是偵探自己吧?少討價還價了、快給我說出你的不在場證明!」香吉士將菸灰彈到大海裡,仍是堅守攻訐立場。

「……好啦。」
「噢嗚!討論這些真的就能把犯人抓出來嗎?難道妮可‧羅賓不是自己摔到昏倒的?」
佛朗基突然說出今晚最超級的話了,香吉士聽了忍不住發噱。

「看來機器人變態也是有頭腦的嘛!不過既然這傢伙都把我們懷疑成這樣了,我不反問一下難消心頭之氣。就讓我們聽聽看唬耳磨思的不在場證明也好啊。」

「看來你也玩得很開心啊、偵探遊戲。」索隆又是冷冷的一桶水灑了下來,不過香吉士當然也是選擇無視他:「總之騙人布你快說!」

「嘖、好啦。……首先是喬巴醫生的不在場證明。」騙人布翻了翻他手中的那本小冊子。

不會吧?這傢伙還真的有在上面做筆記?香吉士驚訝地看著騙人布翻頁的動作。

「吃完飯之後,喬巴醫生先在保健室研究藥劑學,大概九點四十分左右到女生房找密斯娜美、之後又回到保健室…──大概在快要十點十分的時候我去找他、然後你就在我們兩個後面出現了。」

「你幹麻去找喬巴?」香吉士抬起眉稍。

「別急,接下來我正要說啊,」騙人布聳聳肩、有條不紊地繼續說道:「吃完晚飯沒多久,我先跟魯夫討論今天半夜要夜釣小管的事情,之後為了製作釣竿,我一直待在三樓的騙人布工廠分部。」

「……三樓?」出聲的人是從剛才就一直處在狀況外的索隆。

索隆的疑問引得大家轉頭看向他。也是因為這樣,香吉士才會注意到索隆的表情有點微妙。

會用「微妙」兩個字來形容索隆,是因為索隆的表情就是那種不知道該不該懷疑、然後又有點驚訝的樣子。就好像如果讓索隆來當偵探,索隆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說騙人布的證詞有問題一樣地微妙。

「是啊,我一直都在三樓。羅賓在圖書室的時候也有看到我,雖然她現在沒辦法幫我證明。怎麼了嗎?」

被騙人布用理所當然的口氣反問,這下子遲疑的人反而是索隆了。

「……不、沒什麼。」索隆咕噥一聲撇開頭。

「噢嗚!真是會吊人胃口啊你!還是說你頭昏想睡覺了?」
佛朗基將手貼上索隆的額頭,像是想幫他量體溫,但索隆卻毫不領情地拍開了他的手。
「就說了沒什麼啊!」

「嗯、總而言之,」騙人布咳了幾聲,示意大家轉回注意力,「在製作釣竿的時候,我不小心敲到自己的手,所以就跑去找喬巴醫生、請他給我一些藥。之後沒多久我們遇到香吉士、接著聽見娜美的尖叫聲…──就是這樣啦。」

語畢,騙人布舉起右手、秀出他的包紮,就像是在佐證自己的言詞一樣。

──哼,真是無趣。香吉士嘖的一聲往後靠上欄杆。本來他還以為可以抓到騙人布的小辮子,畢竟最可疑的就是這個莫名其妙突然當起偵探的臭傢伙了;但結果果然還是小羅賓跌倒撞到樓梯把手的這個可能性最高了啊,香吉士暗忖。只不過娜美小姐到底為什麼要拿手帕擦拭樓梯把手、那個「噓」的意思又是什麼呢…──

不在場證明的問話到此告一段落,整個場面突然冷了下來,海風似乎也跟著寒冷了幾分。

「好了,偵探遊戲玩夠了吧?讓我進去。」短暫的沉默之中,第一個出聲的是索隆。

真不曉得綠球藻是吃錯了什麼藥,到現在還在堅持要進保健室。香吉士瞟了雖然想強行進入、卻還是被唬耳磨思擋在門外的索隆一眼。

「欸~等等啊!索隆君。」騙人布氣定神閒地張開雙臂,「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已經鎖定犯人是誰了喔。」

「那又怎樣?」
「所以在確保密斯羅賓不會再次被攻擊之前,我有義務要保護密斯羅賓的人身安全啊、哈哈。」

騙人布後面那兩聲「哈哈」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聽見騙人布狀況外的笑聲,香吉士莫名地有一股氣在肚子裡燃燒。……今天還真是不走運啊。首先是小羅賓受傷昏迷不醒、娜美小姐詭異的舉動、接著是想他們進保健室探望卻被拒在門外,最後還要被當成是可能會二度犯案的嫌疑犯懷疑…──而這一切,香吉士不滿地心想,這一切都是這個自以為是神通小偵探的騙人布害的!

「騙人布你要我說幾遍?我們當中沒有人會想攻擊那傢伙!」看來索隆的耐心已經瀕臨極限了,佛朗基似乎也是。

「噢嗚!就是說啊!這起事件百分之百是可樂……不,是妮可‧羅賓自己一腳踩空跌倒的吧?」

「欸欸欸欸,你們火氣不要這麼大,」面對這兩個人的怒氣,騙人布依舊是面不改色,「如果用動機來看,你們三個人都有可能想要攻擊密斯羅賓啊。」

「──哈?!」被點名的三個大男孩異口同聲爆出這個發音單調的驚嘆詞。

「騙人布你這個臭小子,我們不發威你是把我們當病貓是吧?」
香吉士很是不爽地跺到騙人布面前。那一瞬間,香吉士簡直想把手中的菸狠狠地在這傢伙的額頭上捻熄了。另外兩個人也是除了震驚之外、還挾帶著些許慍色瞪著騙人布。

「哎唷,我也只是就事論事啊!比如說佛朗基君,今天你被密斯羅賓狠狠捏住那麼重要的部位,說不定你內心其實有濃濃的怨恨啊!」

「噢嗚!長鼻子你幹麻這樣誣蔑本大爺!本大爺的心眼才沒那麼不超級咧!」
佛朗基哇啦啦地叫著澄清,不過因為騙人布的指稱而受影響的人可不只有佛朗基。

「小羅賓捏佛朗基的重要部位?!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香吉士驚訝到連聲音都破音了,索隆也是一臉的錯愕。雖然香吉士有點意外索隆竟然會對這件事情有興趣,不過對香吉士來說,索隆的反應不是重點。

「這是魯夫君剛才在房間跟我說的喔,他說今天為了讓佛朗基君加入我們…──」

「噢嗚!這麼不超級的事情還是不要繼續說啦!」佛朗基慌忙打斷騙人布的解說、同時像是回憶起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地抖了一下龐大的身軀。

「好吧,有時間我們再慢慢聊那件事。」騙人布頷首、爽快地同意了佛朗基的要求。

「然後是索隆君。打從密斯羅賓加入我們以來,你一直都是最不信任密斯羅賓的人對吧?最不想讓密斯羅賓加入我們的你,沒想到經歷過司法島之役、密斯羅賓竟然又再次加入了我們,所以你處心積慮想除掉密斯…──」

沒等騙人布推理完,索隆那雙深綠色的眼眸就先迸出一股森冷的殺氣了。
「騙人布,你是真的找死吧?啊?」

「噢嗚!原來劍士小子你這麼討厭妮可‧羅賓?我都不知道啊!」
「你少跟著騙人布起哄!誰會在聽了那傢伙離開大家的原因跟過去之後還不相信她的?至少這種人肯定不在這艘船上啊!」

「嘿……」香吉士賊賊地笑了起來,「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臭廚師你閉嘴。」

「畢竟小羅賓跟大家道謝的時候,你也是唯一一個沒接受她道謝的人啊。」
香吉士涼涼地吐出一口雲煙。

「噢嗚!這麼一說的確是啊!」佛朗基像是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一樣地點了點頭、然後他扭頭看向索隆,「原來如此,原來劍士小子你…──」

「佛朗基你再說出一個字我就砍了你的頭。」索隆瞇起眼瞪著佛朗基,口氣不善。

「哈哈,至於香吉士君,」騙人布一面乾笑、打斷大夥兒的爭論,「說不定你跟密斯羅賓告白、卻只得到一張好人卡,所以你心懷不甘想報仇…──」

「你跟羅賓告白?」索隆很是震驚地扭頭看向香吉士,佛朗基則是忍不住驚叫出聲:「噢嗚!竟然有人跟妮可‧羅賓告白?這真是太讓我訝異了啊!」

香吉士馬上露出不爽的表情瞪著騙人布。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拿『好人卡』?我告訴你,老子這輩子不但還沒告白過!也沒告白失敗過!」

「不就是沒告白過所以才沒失敗嗎?」索隆在一旁吐槽。

「綠球藻連沒告白都會失敗啦!」香吉士跟著反唇相譏,然後又補了這麼一句:「老子我早就決定好人生第一次告白一定要獻給全世界最可愛的娜美小姐了~」

「那不是肯定失敗了嗎?」

「死綠藻給我閉上你的烏鴉嘴啦!」
眼看這艘船上的死對頭就要開戰,偵探騙人布連忙跳出來緩頰:「嘛嘛嘛嘛嘛,總之你們三個都有動機就對了啊。」

「最好這個叫做動機啦!」香吉士怒氣沖沖地反駁。

但沒想到騙人布依舊悠悠哉哉地回答了:「你沒聽過『鼻屎般的動機、汪洋般的殺意』這句話嗎?再小的一個動機都有可能釀成殺意啊!這就叫做『星星之火足以遼原』。」

「最好是!」香吉士已經傻眼到說不出其他的話了。
「噢嗚!沒想到長鼻子你竟然說得出這麼超級的話、這真是太超級了!哈哈哈哈哈哈!」

「喂喂喂、這種時候該大笑嗎?」索隆似乎也傻眼到沒力氣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再次看向騙人布,「所以你到底什麼時候要讓我進去看那傢伙?」

「看來索隆君你說什麼都想進保健室啊……」騙人布再次做了一個吐煙的動作,「好吧。雖然證物還沒出現,但我想我還是先公佈兇手的身份好了。不是兇手的人才可以進去看密斯羅賓喔!」

喂喂喂,還有這樣的喔?香吉士瞪圓了雙眼,手中的菸都差點掉到地上了。沒有罪證確鑿不能隨便栽贓嫌疑犯啊!

「噢嗚、好啊!長鼻子你就公佈吧!」佛朗基爽快地道,索隆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不行啊、你們兩個!你們真的願意被指稱是兇手?還是說你們就那麼肯定自己絕對不會被這個三腳貓偵探點到名?!香吉士嚐試力挽狂瀾,但他的「喂喂喂」三連發完全被這三個外行人無視。

不過……香吉士連忙轉念思考,既然騙人布說兇手在他們三個人當中,這也就代表娜美小姐不在他懷疑的名單之內吧?既然如此,那何不乾脆就將錯就錯、讓大家不會把矛頭指向娜美小姐呢?

思及至此,香吉士馬上決定保持沉默了。他轉動視線、確保大家沒有注意到他突然轉變的態度。

「好──的。」確定沒有人再有任何異議,唬耳磨思咳了幾聲、用一種很假仙的聲音開始發表:「考量到被害者的人身安全,我福……,不,我騙人布在這裡公布兇手的名字。」

現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氣凝神地等著騙人布往下公布真兇的身份…──還真的咧,香吉士在心底偷偷吐槽;雖然他也跟著裝出一副很緊張的表情。

「基於犯案動機跟不在場證明,我們可以知道『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看來騙人布這小子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在抄襲而已啊,香吉士站在一旁冷冷地想。不過香吉士越是這麼想,騙人布的臉不知怎地看起來就越顯得得意洋洋。

騙人布歪起詭異的笑容、將手臂打直,他的食指像是想戳死兇手一樣地用力往前指。

「傷害密斯羅賓的兇手就是你!」騙人布信心十足地道出偵探劇必然會出現的台詞。

這一刻,除了魯夫之外、眾人無一不將視線隨著騙人布的食指聚焦到那個據說是兇手的人身上。

那名被稱作兇手的嫌疑犯一臉的驚訝,特別是在這種時候,香吉士更覺得那種茫然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可笑。……嗯、的確,香吉士很是配合地跟著點了點頭。

雖然證據還沒出現,但是那個兇手缺乏不在場證明、犯案兇器可能是那三把愛刀的刀柄、犯案動機可能是想除掉曾經是敵人的她…──

沒錯,那個兇手可能是「羅羅亞‧索隆」。

「……我?!」可能是兇手的羅羅亞‧索隆,就像在模仿騙人布一樣,錯愕地伸出大姆指、指著自己。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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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澈‧廢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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