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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廢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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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澈‧廢圈圈

妳不是犯人吧?!─act. 5─只要有人被殺,就至少會有一個兇手

澈‧廢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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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Piece同人衍生文

CP有:Zoro x Robin

本篇故事僅公開部分內容,至第八回之後將不再更新。
若有興趣看完全部故事,敬請至置頂文章購買支持,謝謝!










「──你說攻擊羅賓的人是我?」索隆瞇起眼反問。

雖然香吉士從以前就一直覺得索隆那傢伙很呆愣,但此時此刻索隆看起來不只呆愣、還有種……有種他是真的完全沒想到原來自己就是兇手那樣一臉疑惑的感覺。

騙人布的神情還是一樣地怡然自得:「沒錯,這起殺人事件的兇手就是你喔,羅羅亞‧索隆。」

喂喂喂,原來現實生活中的殺人兇手是這樣被「拱」出來的?香吉士感到非常驚訝。

反觀索隆,他可能對於自己竟然是兇手一事傻眼到無法進入狀況了,只顧著在一旁擺出像是吃到酸梅一樣的苦臉,連生氣這種情緒都還來不及反應。……沒辦法,看來只好由他出馬了。

「……等一下,騙人布,」香吉士開口。
像是很意外竟然有人會在這種時候插話,騙人布挑了挑眉毛。
「怎麼了?香吉士君?你對我的推理有任何疑慮嗎?」

推理?香吉士在心底偷偷哼笑。騙人布這傢伙從一開始就完全沒說過任何一句能跟「推理」沾上邊的話吧?沒有任何推理的結論是要他怎麼產生疑慮?香吉士低下頭、意興闌珊地點了第二根煙。

其實他並不打算幫綠藻說話,香吉士心想,甚至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也覺得還不如就讓綠球藻擔任「真兇」這個職位會比較省事…──只不過,他怎麼樣都對騙人布說的話有那麼一丁點的意見。

「我對你的『推理』沒有任何疑慮,」香吉士呼出一口二手菸,「我只是對你的用字遣詞有點意見。你幹麻非得要說這是『殺人事件』?小羅賓還好端端地活著不是嗎?」

沒錯,如果這句話是小羅賓說的也就算了,但只要小羅賓還活著,他就不能允許這艘船上任何一個臭傢伙隨便用「殺人事件」這幾個字眼亂詛咒一位美麗又楚楚可憐的淑女!

「噢嗚、沒錯!我剛剛也說妮可‧羅賓應該是自己摔倒的啊!總算有人跟我一樣超級了嗎?」
佛朗基跟著在一旁嚷嚷,但對於佛朗基多嘴的附和,香吉士選擇無視。
「──話說回來,總覺得小羅賓今天晚上身體好像不太舒服啊。」

「哦?是嗎?」騙人布像是不怎麼感興趣似地努努嘴。
「小羅賓今天沒有吃我做的特製布丁呢……」說著這句話的同時,香吉士忍不住想起晚餐結束、索隆離開餐廳前那道不太高興地瞪著羅賓的視線了。

「啊──那個啊,只是偶然吧,嗯。」

「哈?」對於騙人布這樣擅自下定結論的態度,香吉士很是無言地瞪大了眼睛。
「你憑什麼說那是偶然?」

「因為事實總是比想像還要更近在咫尺啊。」騙人布回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鬼話,聽起來好像有幾分道理,實際上卻什麼意思也沒有。

「……算了,少說廢話了。然後呢?確認綠色傢伙是兇手之後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嘛,話題明明就是你開的不是嗎?」騙人布很是不滿地癟著嘴嘟囔,「而且那句話明明就很有道理啊。欸、說到偶然,香吉士你知道推理小說中的偶然…──」

「喂喂喂!給我等等!為什麼我會是攻擊羅賓的兇手?」
被指稱是「兇手」的羅羅亞‧索隆終於在慢了好幾拍之後正式對「唬耳磨思」提出異議。

哦,總算有反應了嗎?香吉士忍不住在心底偷笑。
雖然他到現在都還是覺得這一切只不過是騙人布自導自演的鬧劇,但既然騙人布想演的是推理劇,那他可不允許推理劇應該要有的橋段被這樣馬馬虎虎地帶過。……沒錯,在推理劇之中,被指稱是兇手的人就是應該要出現這種反應才合理啊,香吉士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噢嗚?綠髮老兄你不是兇手嗎?剛才你一直保持沉默,害我還以為你這傢伙已經很不超級地直接俯首認罪了啊!」

「就說了誰會沒事去攻擊那女人?沒理由啊!」索隆一臉不太爽快的樣子。

「密斯娜美如果被警察抓也不會承認自己有偷錢吧。」
「這什麼爛比喻!你少沒事把娜美小姐也扯進來!」
「噢嗚!本大爺倒是覺得這個比喻很超~級吶!」
「機器人變態你閉嘴。」香吉士嘖的一聲瞪向佛朗基,索隆則是一心一意只想著為自己辯護:「喂!現在的重點應該是『我沒有理由要攻擊羅賓』吧!」

「剛剛不是已經解釋過動機了嗎?」騙人布露出「我剛剛講的你都沒有在聽哦?」的無奈表情。「索隆你從一開始就不喜歡羅賓對吧?到現在也是。」

「嗯,如果是這個理由、的確很可能構成傷害小羅賓的動機。」

「就說了不可能啊!老子我早在空島之後就…──」索隆話說到一半卻突然戛然而止,伴隨著的是一臉的漲紅。他那奇妙的表情變化馬上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好奇心。

「你這傢伙,在空島之後怎麼了?」
只要是牽涉到跟女人有關的事物,首先發難的人理所當然是香吉士。香吉士一發問,其他人也跟著將視線移到了索隆身上。

「我……」索隆露出一種像是不小心吃到贏得世界苦瓜冠軍的生苦瓜切片一樣的可笑表情。
「──什麼也沒有。」

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來事實的真相並不像索隆說的那樣「什麼也沒有」,但看見索隆火速把頭扭開的反應,大家也都很明白再繼續追問下去也只是白搭而已。

「是嗎?那就是這樣了,反正索隆君你就是兇手。」騙人布用一種「既然你不講、那我也沒興趣聽」的表情聳了聳肩,「為了保護密斯羅賓、避免她再次被攻擊,我認為暫時先把你跟大家隔離開來比較好。」

──隔離?綠球藻又沒有得到什麼傳染病,為什麼要把他隔離開來?香吉士再度在內心吐槽。不過仔細想想,可以不用看到礙眼的綠色好像也不錯。於是香吉士馬上又露出贊同的表情用力點頭。

「等等、開什麼完笑啊!為什麼我非得是攻擊那傢伙的人?」

「既然有人被殺,就勢必會有殺人兇手啊。」騙人布像是對自己竟然能說出如此有哲理的話感到很滿意一般地頷首,但香吉士依舊覺得這句話一點道理也沒有。
「就跟你說了小羅賓沒有被殺!不准你再用『殺人事件』定義這次的事!」

「但是,」騙人布又不服地鼓起了臉,「有出現『殺人事件』的推理小說比較容易吸引大家的興趣啊!『有人被殺』不就是最容易讓人產生興趣的突發狀況嗎?我不過只是為了排遣你們等羅賓清醒時所產生的焦躁不安而已嘛。」

「哈?!騙人布你在說什麼蠢話?」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半路破局了?真是一點職業意識也沒有!騙人布的言論讓香吉士很是傻眼。另一廂,頭號嫌疑犯索隆也是一臉的吃驚。

「所以你隨便誣賴我是兇手也只是為了打發時間?」

「不是,索隆你真的是兇手啦。」騙人布連忙澄清,「推理小說出現第一次的偶然之後,如果還出現偶然就不可原諒了啊、所以你就是兇手!」

不知為何騙人布從剛才開始就不斷說出一些莫名奇妙的話、讓人完全摸不著頭緒。香吉士忍不住瞪向騙人布。

「夠了喔、騙人布!你到底在說什麼沒人聽得懂的廢話?」
「這是小說裡的句子啦。」
「哈?」
「井坂好太郎啊,我最近看的一本書裡面寫的。」

──哦,原來如此。井坂好太郎啊。香吉士轉了轉眼睛,腦中浮現騙人布書櫃中那一排整齊的推理小說。

其實騙人布買的推理小說除了唬……,不,福爾摩斯系列是西海的著作以外,大多以東海的小說作品居多;而井坂好太郎就是東海的某位推理小說家。

因為香吉士也閱讀過這個作家的書、而且他看書的時候總是習慣翻到折頁的地方觀察作家的其他作品清單,所以香吉士知道,騙人布喜歡井坂的程度幾乎已經可以說是「只要是井坂的小說,他就一定會買來收藏」的癡迷狀態了。順帶一提,其實香吉士自己也滿喜歡這個作者的書就是了。

「是喔,」香吉士瞇著眼沉吟了下,「好吧、如果是他的話,那也沒辦法了。」
「對吧!」騙人布像是找到同好一樣、雙眼發亮地猛力點著頭。

沒辦法,因為是同好,會有這種跳痛的反應也是很正常的。雖然這齣推理劇有點虎頭蛇尾、氣氛還轉變得很突然,但因為是井坂好太郎,所以就算了吧。

香吉士跟著點了點頭,然後拋出疑問:
「不過你說的那些話我沒印象啊?他還有哪本書我還沒看過嗎?」
「哦、因為那本書是我這幾天才買的,而且前幾天羅賓看到我在看就…──」

正當香吉士跟騙人布討論得正熱烈,佛朗基突然「噢嗚」的大叫出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喂喂喂,我說廚師小哥你怎麼瞬間就站到長鼻子那邊、還跟他一副好哥兒們的樣子啊!不准討論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還擅自做出結論啊!這樣太失禮了!你不知道這種行為很不超級嗎!你說對吧?劍士小子!」佛朗基轉向索隆尋求同意。

「啊?」索隆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佛朗基,「這艘船一直都是這副德性、我早就習慣了……反正現在的重點是我沒有攻擊羅賓就對了。」

不虧是由奉行自我中心主義的船長帶領的海賊團,大家都是一個樣。

「哈──?搞什麼?這真是太不超級了!噢嗚、不對!這一定是因為我還沒習慣這艘船的生活步調才會這麼覺得!噢嗚、沒想到不超級的人竟然是本大爺!從現在開始我會努力跟上大家轉換話題的速度的!嗯~超──級啊!」

「比起這個,騙人布!」索隆完全無視佛朗基的自我期許、逕自轉向騙人布,「你剛才是不是說弄傷羅賓的那傢伙還會再攻擊她?」

「啊?哦、沒錯!因為你很有可能會再度攻擊密斯羅賓,所以請你配合我們、乖乖地被我們隔離吧。」騙人布做作地咳了兩聲、對著空氣做出調整帽子的動作。

──應該不是「隔離」、而是「暫時拘留」才對吧?香吉士站在一旁冷冷地吐槽,當事者索隆則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就跟你說了我不可能攻擊她!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哦,這下不妙,香吉士心想。再這樣講下去,大夥兒絕對會進入「你就是兇手吧?」、「不,我不是」、「就說了你就是兇手」、「不,我說過了我絕對不是」的無限迴圈而無法抽身的。為了避免大家的對話變得這麼沒有內容,香吉士趕緊轉移話題。

「那不然這樣好了。既然騙人布你這麼堅持綠球藻是兇手,不如你就跟我們說說這傢伙是怎麼打傷小羅賓的吧!」

「哦?你說犯案過程嗎?」聽見這個提案,騙人布馬上顯得神采奕奕。

「這很簡單啊!因為索隆君人在三樓瞭望台,所以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密斯羅賓的動向。於是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想盡辦法要除掉密斯羅賓的索隆君終於在今天夜深人靜的時刻,趁著密斯羅賓走到甲板上的時候跳了下來、然後假裝問候密斯羅賓、轉移她的注意力……」

騙人布越講越入戲,然後他突然往前一跳、像是想劈開空氣一樣地由上往下揮動雙臂。

「接著、索隆君便像這樣火速使用他其中一把刀的刀柄用力往密斯羅賓的頭上給她敲下去!然後密斯羅賓就昏倒、直到密斯娜美發現她的屍,哦、不,她昏倒的樣子…──大概就是這樣了。」

──聽騙人布講得跟真的一樣。這傢伙簡直可以以目擊證人的身份自居了,香吉士不屑地悶哼一聲。索隆則是瞇起眼、老大不爽地否認這段行兇過程:
「最好是我做過這些事情!我才不會用刀攻擊自己的夥伴!」

「但是索隆君你對密斯羅賓拔刀相向過哦?」

「噢嗚!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討厭妮可‧羅賓?居然拿刀對著女人、這實在是太不超級了!」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索隆漲紅著臉朝著佛朗基大吼,「那時候她不但還沒正式加入我們、還是我們的敵人欸!」

說完這句,索隆又轉身瞪向騙人布:「還有、那傢伙明明說過她會去水族館吧?我根本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喝完咖啡、從瞭望台也看不到正下方甲板的情況,我怎麼可能知道那傢伙什麼時候會走到甲板上?」

「看來你沒聽懂我說的話啊,索隆君,」騙人布一臉臭屁地搖了搖食指,「密斯羅賓什麼時候喝完咖啡根本就不重要啊!」

「你說什麼?你剛才不就說我是趁著那傢伙走到甲板上的時候攻…──」

噹噹──兇嫌與偵探的辯論會正式開始,香吉士有種聽見拳擊擂台的鈴聲響起的錯覺。雖然騙人布跟索隆兩個人的辯論賽看似沒完沒了,但香吉士卻從他們的對話發現到一件事情。

『咦?香吉士?你怎麼會在那裡……』娜美倉皇不已的嗓音掠過香吉士的腦海。

──那時候娜美小姐為什麼會這樣問他?香吉士困惑地看向天空,但是這個疑問只是一閃即逝,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保健室開啟的門給吸引了過去。

「你們這些笨蛋在吵什麼啊!煩死人了。」娜美不太開心地走了出來。

「哦!娜美小姐~小羅賓還好嗎?」
香吉士馬上迎向前,然後索隆也跟著跨到了他的身邊。接著佛朗基跟騙人布也靠了過來。至於船長魯夫……嗯,他終於清醒了。

魯夫睡眼惺忪地說著:「哦?怎麼啦怎麼啦?羅賓沒事吧?」然後也圍到門口。

「嗯,羅賓醒是醒了,但是她…──」
香吉士不太確定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娜美好像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偷偷瞥了一眼索隆、而且她的態度欲言又止得有點異常。

「那傢伙醒了對吧?總之先讓我看看她。」
索隆沒等其他人反應,馬上就推開眾人、邁步踏入保健室。

「欸?!索隆、等一下!」
看見娜美為了制止索隆而轉身走進室內,香吉士一群人也馬上跟著擠進狹窄的保健室。

一踏進房間,香吉士就看見喬巴醫生神情嚴厲地擋在索隆面前,羅賓則待在喬巴的身後。

羅賓靠著床頭、坐躺在病床上,雪白的繃帶纏繞住她的額頭。她偏著頭、看著喬巴的背影,或許是從羅賓的角度看不見喬巴前方的人是誰吧,她的神情看起來有點疑惑。

「索隆、你這樣擅自跑進來會影響到羅賓的。」喬巴狀似困擾地推了推索隆,但索隆不為所動。
「為什麼?不就只是額頭受傷而已嗎?」

「不,頭部受到撞擊很危險的,雖然剛才檢查起來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但是…──」

喬巴跟娜美一樣,態度不但猶豫、而且還表現出一種感到很為難的神情。不知怎地,喬巴的表情讓香吉士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但索隆不像香吉士那樣敏銳,只見他仍是一臉不解地扠著腰質問喬巴:
「有什麼好但是的?既然沒問題不就好了嗎?」
「可是,可是羅賓她…──」

「咦?」羅賓突然出聲打斷了喬巴的解釋,同時也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她眨著大眼、探出頭看向索隆。

「喬巴,這位是……?新加入的成員嗎?」
羅賓這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馬上凍結了。

被質問『這個人是誰』的索隆愣了一下,等到他終於聽懂這句話的意思之後,他才露出像是被丟了一記強力震撼彈的吃驚表情。他一把推開喬巴,靠到羅賓身旁。
「妳在跟我開玩笑嗎?」

可能是索隆的表情太過猙獰,看見索隆朝她靠過來,羅賓便睜大雙眼、反射性地縮了縮肩膀。

哎。對一個陌生人而言,綠球藻的臉看起來肯定足以用兇神惡煞來形容吧,香吉士愛憐地心想。但除了受到驚嚇之外,總覺得小羅賓還用一種像是在說「我說錯什麼了嗎?這個人為什麼要這麼生氣?」的不解神情皺了皺她的細眉。

「……娜美?」羅賓轉頭看向從剛才就顯得很不自在的娜美。

娜美的沉默讓羅賓眉間的皺紋又多了幾道。看來她也察覺自己的態度對大家來說有點異常了。

「這個人……不是我們的新成員?」
「嗯,」娜美扯開有點勉強的微笑瞥了一眼索隆,「他就是我們剛才說的索隆哦……」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索隆抿了抿嘴。
索隆看起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充滿怒氣了,但從他緊皺的眉心還是感覺得出來他不太開心。

……說的也是,如果是整人遊戲,小羅賓的表情也未免太擬真了。香吉士看著羅賓仍是滿臉問號的表情,實在不認為她的樣子是在開玩笑。

「其實,」喬巴出聲解釋,「剛剛羅賓清醒之後,我為了簡單測試羅賓有沒有後遺症,半開玩笑地拿出大家的懸賞單給羅賓指認,結果她看到索隆那張的時候……」

說到這裡,喬巴又帶著那種很複雜的表情低下頭。看見喬巴猶豫不決的態勢,娜美很快地接口:「羅賓她似乎忘記索隆了。」

「……嗯,」喬巴點了點頭,「我們也有問她關於空島、水之七都、司法島之戰的記憶,那些事情羅賓都記得很清楚,但是唯獨索隆的事情通通都不記得了…──」

所以才會花那麼久的時間才出來跟大家報告情況嗎?香吉士回想起剛才在門外等待的漫長時光。

「噢嗚!不會吧?妮可‧羅賓的傷有這麼嚴重嗎?」
「喂喂喂!真的假的啊?羅賓真的完全不記得索隆的事情了?!」
騙人布那種像是在作戲一般的誇張驚呼讓香吉士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真的啊。」娜美無奈地攤了攤手回答。

整個事態的發展出乎大家的意料,一時之間大夥兒完全不知道該做何反應,整間房間頓時陷入了一種很詭異的寂靜狀態。只不過當事人似乎還不能馬上接受這種事情竟然真的發生了,只見索隆又往前跨了幾步。

「別開玩笑了!妳是在整我吧?還是說妳是故意要惹我生氣的?」

索隆朝羅賓伸出手,但就在他碰到羅賓的肩膀之前,羅賓一瞬間露出有點害怕的表情、往牆邊閃躲開來了。

「啊,」發現自己的閃避反應,羅賓有些歉疚地抬起頭看向索隆;但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同伴,而是在面對一個還不熟識的人,「抱歉,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無意識做出這種動作……」

索隆沒有回話、也沒有作出任何反應,他的手臂就這樣僵在半空中。

「索隆……」喬巴不知所措地叫了索隆一聲,然後將他拉離病床。

這下子綠球藻的氣勢不再凌人了,他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任由喬巴把他拉到一旁,雖然他還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哦哦哦?怎麼回事?羅賓忘了索隆是誰嗎?」
就在大夥兒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的時候,魯夫好死不死再度點出了這個殘忍的事實。

聽見魯夫的聲音,索隆整個人明顯地震了一下,剛才看似有些木然的雙眸也瞬間回神了。他扭頭看向喬巴。
「這傢伙真的忘記我的事情了?我是說……全部都忘得一乾二淨?」

「看樣子應該是……」
喬巴的答覆讓索隆的臉色很明顯變了。

他從來沒看過綠球藻露出這麼驚慌失措的表情,索隆的反應讓香吉士感到很意外。……不過被小羅賓選擇性遺忘的確是很慘。原來繼小羅賓之後,被害者二號是綠球藻嗎?香吉士忍不住開始覺得綠球藻那傢伙有點可憐了。

「那個……」在沉悶的寂靜之中,羅賓突然出聲,「說我是『忘了』的這位……呃、索隆先生?」

羅賓偏著頭向索隆確認姓名。
這應該是小羅賓第一次叫綠球藻的名字吧?香吉士發現索隆聽見羅賓叫他名字的時候又變了一下臉。

綠藻頭的表情看起來很複雜、不過也不難判讀:他的臉上正大大地寫著「從『劍士先生』升級成『索隆先生』的契機居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這幾個字。
索隆用一種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生氣比較好的可笑表情盯著羅賓,然後沉默地點了點頭。

「謝謝,」看見索隆緊繃著下巴對她頷首,羅賓露出了感激的微笑,「大家都說我『忘記』索隆先生,意思是索隆先生其實是我們的……嗯,成員之一?」

捨棄「夥伴」兩個字而選用「成員」來稱呼綠球藻的小羅賓真是太貼心了。小羅賓會這麼選擇的原因肯定是怕「夥伴」這兩個字會再次傷害到綠球藻吧,雖然香吉士一點也不認為索隆那傢伙有脆弱到會因為這兩個字受傷。

「嘻嘻嘻嘻,沒錯!索隆他可是我第一個找到的夥伴喔!羅賓妳最不可以忘記的就是他啦!」
像是想打破保健室裡有點低迷的氣氛一樣,魯夫突然笑著對羅賓這麼說道。

只不過這個混帳船長說那什麼沒良心的話?什麼叫做「最」不可以忘記的就是綠藻頭?意思是其他人被小羅賓忘了也沒關係嗎?香吉士很是不爽地踢了魯夫一腳。

「呵呵,是嗎……」羅賓嘗試揚起嘴角,但她還是不自覺地露出有點猶豫的表情;雖然那真的只是一瞬間而已。羅賓很快地抿了抿嘴、對著索隆彎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抱歉、索隆先生……在我想清楚之前,請你先暫時等一下好嗎?」

嗚嗚嗚,溫柔地為被遺忘的「成員」著想的小羅賓好迷人啊!香吉士站在一旁、覺得自己真的有種感動到忍不住想掉淚的衝動,但被害者二號卻在這時候突然恢復冷靜,不,面無表情了。

索隆瞇起眼、沉默地瞪著羅賓好一會兒,接著他才用一種與其說是「好,就算再久我也會等」還不如說是「妳都這樣說了,我還能怎麼辦」的無奈表情對著羅賓點了一下頭。

「謝謝。」
看見羅賓對著自己微笑頷首,索隆咕噥了一句「這沒什麼好道謝的」之後便不自覺地伸出手。

綠球藻可能是想拍拍小羅賓的頭或肩膀以示打氣吧,香吉士心想,只是綠球藻的手才伸到一半就僵住不動了。

那一瞬間,香吉士知道索隆肯定想起剛才羅賓躲開他的那個舉動,因為他的神情突然變得很尷尬、而且還很生硬地把手改扠到腰際。

「……抱歉。」香吉士聽見羅賓低下頭的時候這麼囁嚅了聲。
「…──這沒什麼好道歉的。」看樣子索隆也聽見了。

唉,可憐的被害者一號跟二號。看著羅賓跟索隆的互動,幾天前在水之七都跟羅賓的對話突然浮上香吉士的腦海。

『咦?小羅賓在看的書是騙人布的推理小說嗎?』

那一天,香吉士偶然發現偏好閱讀歷史書籍的羅賓竟然在看小說,於是他忍不住這麼問她。

『嗯,騙人布推薦的。他建議我可以趁著等新船蓋好的這幾天看看這種類型的小說。』

『嘿……真是難得吶。』
『呵呵,好不容易逃過生死關頭,總覺得比較想看點輕鬆的故事呢。』

當時羅賓看的書正是井坂好太郎的《家鴨與野鴨的投幣式置物櫃》。因為那本書的內容根本一點也不輕鬆……,不,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推理小說通常都不怎麼輕鬆吧,所以羅賓竟然這樣回答他、這一點也讓香吉士印象深刻。

『看推理小說的小羅賓還是很迷人吶──不過小羅賓的興趣果然驚人呢,看推理小說不是應該會很緊張、或是因為裡面出現過多的血腥畫面而覺得不舒服嗎?小羅賓認為閱讀這種故事很輕鬆嗎?』

那時候香吉士一面問著這句話、同時想起娜美有一次心血來潮隨意地翻了某本推理小說,之後她那一臉不解地對著他和騙人布說:「老是看這種殺人的故事有什麼樂趣啊?你們是嫌海賊的世界還不夠血腥嗎?」的表情。

『是啊,我讀得很開心哦。』羅賓呵呵呵地笑了起來,『小說不都是虛構的嗎?你看,這本書最後面也寫了:『本書的創作過程中沒有任何人員受到傷害』哦,這句話真是太貼心了呢。』

正因為小說是「就算不存在也不會對世界造成影響」的東西,所以才會讓人喜歡吧。比起歷史上的記載,就算推理小說裡面死了再多人,實際上根本沒有人會因為這本小說而受害;所以這種類型的小說其實很溫柔呢…──

當時,小羅賓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比她口中所說的推理小說還要溫柔一百倍。
但是仔細回想起來,當時他應該馬上這麼回答才對的,香吉士嘆了一口氣。

不對喔,小羅賓,推理小說一點也不溫柔喔。大部份的推理小說就跟歷史的記載一樣,只記下了受害者是如何被害、有幾個受害者喔。沒有人注意到的是,那些受害者身旁的朋友其實也很痛苦不是嗎?

到了這個時候,香吉士終於明白為什麼他會比較喜歡社會派推理小說的原因了。
就算是現實生活……,不,正因為是現實生活,才更容易出現像是推理小說一樣的被害者啊,香吉士環視眾人。

哎。因為被害者一號跟二號而衍生出來的被害者一行人。不管是神色有些不安的娜美小姐、感覺好像有些歉疚的喬巴、傻眼到下巴都要掉下來的騙人布、打算跳超級舞蹈給兩位打氣的佛朗基、不斷提出一聽就知道不太有用的解決方法的魯夫,還有因為看到那兩位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一樣的互動而覺得有點羨…──不爽的他,大家都是被害者。

唉。沒錯、現實生活中真的會發生喔,而且那個真正受到傷害的人就是妳喔,小羅賓。

香吉士一面回憶羅賓說著「沒有任何人員真的會受害」時的笑容,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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