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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の日、君と─13

澈‧廢圈圈

澈‧廢圈圈

One Piece衍生同人創作

CP有:艾斯x漢考克微微微微微索隆x羅賓

架空劇情,非正式小說體,請務必慎入!












13




本來漢考克以為艾斯會發現大家的計畫,但沒想到當漢考克佯裝不知情地問艾斯要不要一起去參拜時,他竟然馬上大喊「我要去!」,甚至還興奮到差點跳起來高呼萬歲。

…──到底是他太天真,還是她的演技太好?
每次只要看見艾斯的笑容,漢考克就會有種只要跟艾斯等人相處,就算再邪惡的人想對他們耍心機也沒辦法的感覺。



漢考克猶豫了很久,但最後她還是在12月31日那一天特地從衣櫃裡翻出偶爾才會穿個那麼一次的和服,然後請兩個妹妹幫她穿上。

晚上十一點三十分,漢考克穿著紅色系和服,手中拿著小包包和紙袋,準時抵達神社參道。五分鐘之後,穿著夾克和牛仔褲的艾斯也現身了。

本來一個人走在參道上的艾斯,看到漢考克之後先露出了有些訝異的表情,之後很開心地笑了起來。

看見艾斯的身影,漢考克發現自己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鬆開了。

艾斯笑著跑到漢考克身邊。
「漢考克!妳好漂亮!」

聽見這麼直接的讚美,漢考克愣了一下便很快地將頭撇開了。
為了掩飾她的困窘。

「……這不是當然的嗎!」
「說的也是!一定很多人都這樣說吧!哈哈!因為真的很漂亮啊!」

漢考克沉默地瞪了艾斯的笑容一眼。
「……雖人很多人這樣說,但會不帶惡意稱讚我的大概只有你吧。」

「什麼?」艾斯靠到漢考克身邊。
「什麼也沒有。」漢考克有些惱羞地指向神社,「該進去了吧!今天人那麼多!再不排就太晚了!」

「說的也是!」
艾斯點了點頭,然後一把抓住漢考克的手。

艾斯的動作讓漢考克瞪大了眼。
「你、你幹什麼!放開!」

雖然漢考克很用力地想抽手,但艾斯依然故我地牽著漢考克往神社內部走,然後一面念著:「穿著和服不是不太好走路嗎?我扶著妳啊!……話說妳的手怎麼那麼冰?穿和服這麼冷嗎?」

「你管我冷不冷、還不快放…──」
「喔喔!事務所有在免費發放甜酒!」艾斯打斷漢考克地掙扎,開心地指著前方不遠處的神社事務所,「妳先在這裡排隊,我去拿甜酒!」

語畢,艾斯也不管漢考克的回答是什麼,把漢考克拉到參拜隊伍前就逕自跑去甜酒發送區了。

「……搞什麼!」
獨自一個人留在隊伍中,漢考克先是困窘地看著方才被艾斯抓住的手,然後將視線移向不遠處的艾斯的背影。

看著艾斯接下工作人員發送的甜酒,笑得很是燦爛的樣子,漢考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但嘴角卻微微地勾了起來。
「……雖然不討厭就是了。」

「吶,給妳。」
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冷的關係,拿著甜酒走回來的艾斯鼻子有些發紅。雖然他臉上的笑容依舊看起來很溫暖。

漢考克接下紙杯,垂眸看了甜酒一眼。
「……謝謝。」

因為不太常道謝,就連漢考克都感覺得出來自己的口吻很不自然。
但艾斯依然爽朗地笑著回答:「不客氣!……哈!好好喝啊!」

默默喝著溫熱的甜酒,漢考克瞥了一眼手中的紙袋,然後看向艾斯。

「那個……」神社響起的鐘聲打斷漢考克的話。
「喔哦、十二點了!」

漢考克抬起頭,正好對上艾斯的笑臉。
「漢考克,新年快樂!」

漢考克知道自己肯定臉紅了,因為她的雙頰竄起一股熱氣。
「……新年快樂。」

漢考克將臉埋進圍巾中藉以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隨著人群走了幾步,終於靜下心的漢考克再度看向艾斯。

「還有,那個…──」
「嗯?」
艾斯笑著望向漢考克。
漢考克猶豫了一陣之後才別開視線,神情很不自在地將紙袋推到艾斯胸前。

「生日快樂。」
「咦?」

艾斯似乎沒能馬上理解自己反射性接下的紙袋是什麼意思,他張大眼,愣愣地看著漢考克。

漢考克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好像大到連艾斯都能聽見,她的手甚至還有些發顫;但是她的自尊不允許自己表現出任何一點脆弱的樣子,所以她故意面無表情地淡然解釋:「聽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如果你已經收禮物收到手軟,不要也沒關係。」

「這是給我的禮物?」艾斯的聲音聽起來很訝異。

「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
漢考克直視前方的人的背影,跟著隊伍往前進。

兩人沉默了幾秒後,漢考克聽見身旁傳來紙袋的摩擦聲。
漢考克知道艾斯打開那個紙袋了。

「圍巾……」

漢考克瞥了一眼艾斯。
艾斯拿著她送的紅色圍巾,表情仍然呆愣。因為無法從艾斯的愚蠢表情看出他的心情,漢考克只好又板著臉轉向正前方。

「如果你覺得這個禮物了無新意就直說,我不…──」

正當漢考克還在口是心非,艾斯很快地將圍巾圍到脖子上,然後牽起漢考克的手。艾斯的溫度貼上漢考克的掌心。

「不會了無新意啊。我爆高興的!我高興死了!這是全世界最棒的禮物了!」
「你…──」

漢考克嚇了一跳;但她還沒來得及轉向艾斯,整個人突然跌進艾斯的懷抱……不,是艾斯突然緊緊地抱住了她。

「你、你你你……你幹麻!放開我!」

漢考克慌亂地掙扎、拍打艾斯,但是艾斯完全不為所動;甚至他還笑得很開心,更加用力地環住漢考克的身體。
「漢考克……我真的好喜歡妳!謝謝!」

艾斯這句話讓漢考克停止了掙扎。

他真的很賊,漢考克默默地在心底抗議。
明明他不曾向她確認兩個人的關係,也從來都沒有表現出想詢問她的心情的樣子,卻這樣抱住她、還在她耳邊對她說喜歡什麼的。

漢考克靠著艾斯的胸膛,他的心跳聲穩穩地傳進漢考克的耳中。
「……你都這樣跟朋友道謝的嗎?」然後她用力推開艾斯。

「嗯?當然不是啊。我只有對妳才這樣做喔,漢考克。」

漢考克抬起頭瞪向艾斯。
艾斯則是勾著淺淺的微笑回望漢考克。──紅色圍巾果然很適合他。漢考克這麼想著,同時皺起了眉心。

…──吶,你說的喜歡跟我的喜歡是一樣的嗎?我能相信你說的話嗎?像你這樣能夠帶給別人溫暖的人,到底為什麼會喜歡上我?一直以來,漢考克都想這麼問艾斯,但是總是問不出口。

「……輪到我們了。」
因為不想讓艾斯發現自己的內心的波動,漢考克冷冷地撇開頭,跨到拜殿之前。

「嗯!!我真是太高興了!我真的超~級高興的!」

艾斯笑著站到漢考克身邊,和漢考克一起將硬幣丟進賽錢箱,然後歡天喜地地扯著鈴鐺。

察覺神社工作人員的視線,漢考克趕緊制止艾斯。
「好好好,我知道了!參拜的時候小聲一點!」

但漢考克才剛閉上眼睛,艾斯的聲音又響亮地響了起來。

「神明啊!請保佑我跟漢考克可以永遠在一起!」
「你…──」

漢考克嚇得瞪大了眼,緊接著衝向腦海的是滿滿的困窘,尤其是當漢考克聽見身後傳來陣陣嘻笑和「年輕真好啊」的揶揄聲之後。

「我……我們從來沒在一起過吧!」

漢考克大聲吐槽,然後用向是逃離現場一般地速度邁步離開拜殿。只是漢考克才走沒幾步就被艾斯給扯了回來。

艾斯的手心溫暖得讓漢考克的心跳悄悄地加速了。
漢考克抬眸,對上滿是笑意的艾斯的雙眼。

「嘻嘻,漢考克,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喔!」

為什麼?像你這樣的人,到底為什麼會想跟我在一起?漢考克差點這樣反問,但她還是忍住了。

「……你不知道如果把願望說出來就不會實現嗎?」
「欸?!真的假的?!……那剛剛我說的那些不算!我要重新去排隊!」

沒想到本來只是為了掩飾尷尬而脫口說出的話語竟然會引起這麼大的反應,漢考克很是傻眼地看著艾斯一臉嚴肅地準備走回隊伍末端。

「等……等一下!沒有人在重複參拜的好不好!」
因為被艾斯牽著手,漢考克只能踉踉蹌蹌地跟著往神社入口走。

「沒關係啦!神明說不定會因為我們參拜第二次而覺得很感動耶!」
「問題不是這個!而是你…──」

漢考克很是無奈地看著被艾斯緊緊抓住的手腕,完全沒有拒絕的餘地。…──雖然一直以來艾斯都是這樣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就在漢考克兩人即將走到隊伍的末端,突然出現一群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嗨!學長!」首先出聲的是前幾天拜託漢考克把艾斯約出來的娜美跟香吉士。
「新年快樂。」緊接著站在人群中對著他們敬禮的是羅賓。

一如漢考克所預想地,索隆站在羅賓的身邊。
看見羅賓和索隆牽著手的樣子,漢考克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

雖然漢考克和羅賓四眼相會,但她還沒能開口,這次的主催者薩波就先搶著對著他們打招呼了:「唷!艾斯!漢考克!新年快樂啊!」

「嗯?喔喔!薩波、魯夫!還有大家……這不是幾乎全員到齊了嗎你們!你們怎麼會來這裡啊?」

站在兩人面前的「慶生團隊」,除了有已經和漢考克認識有一段時間的羅賓、索隆、香吉士、娜美、魯夫、薩波之外,還有很多漢考克沒見過的人。雖然這些朋友有男生也有女生,但很明顯女生都是被拉來的(應該)。

「那還用說,當然是來幫你慶生的啊!」

不知道是因為男生的數量高於女生的數量還是漢考克自己的錯覺,總覺得大夥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兇狠的殺氣遠遠高過慶祝的歡樂氣氛。

「生日快樂!艾斯!」

隨著祝賀詞,大夥兒突然對著艾斯和漢考克拉彩砲,著實嚇了兩人一跳。
雖然他們的行為引來不少路人的人側目,但或許是因為他們看起來很明顯是在幫朋友慶生,並沒有人特別跑來制止他們。

「這是大家送你的禮物。」薩波將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到艾斯面前。

…──明明好歹她也算是「艾斯慶生會」的其中一員吧?為什麼她完全不知道有大家合送禮物這件事!漢考克訝異地看著那個禮物盒。

察覺到漢考克的視線,薩波賊賊地笑了。

「我想漢考克一定會自己準備禮物送艾斯,所以就沒有特地找妳一起合送啦!不好意思啊、哈哈哈哈哈!」

這傢伙明明就是故意的。
看出薩波眼中的曖昧,漢考克白了薩波一眼。

「可惡……你們這些傢伙真是該死得讓我好感動啊!謝謝!」

艾斯看起來似乎真的很開心,他彎著眼角,嘴角也咧得開開的。
就在漢考克有些不服地鼓起雙頰時,艾斯突然用力地摟住她的肩膀,嚇得她又瞪大了眼。

「也謝謝妳啊,漢考克。」
「……幹嘛沒事又跟我道謝?」
「如果不是妳找我出來,他們也沒辦法幫我慶生不是嘛!所以當然要感謝妳啊!吶?」

漢考克不知道艾斯是不是發現她其實也參與了這次的慶生計畫,但不可否認的是,艾斯的話語的確稍稍撫平那一抹浮現在她心底的淺淺的孤獨感了。

「哈哈,你們兩個想打得火熱我們是不介意啦,但是還有一個人也想幫你慶祝生日喔。」

聽見薩波的調侃,漢考克這才猛然回神。

「哈哈,是嗎?還有誰…──」
漢考克的手才剛抵上艾斯的胸膛、準備推開他的懷抱,卻發現艾斯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嗨,艾斯,好久不見。」然後一股漢考克從來沒聽過的嗓音從人群中響起。

漢考克轉頭,看見一個髮型梳得有些老派的男生站在薩波旁邊。
那個人帶著淺淺的笑容望著艾斯。雖然漢考克不認識他、雖然對方的笑容看起來很溫和,但卻流露出濃濃的歉疚感和感傷。

「……薩吉。」艾斯用嘶啞得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發出來的嗓音低喃道。

聽見艾斯的聲音,漢考克本能地回頭看向艾斯。但他的表情卻讓漢考克看了莫名地皺起眉心。

艾斯不帶笑容,表情嚴肅,或許更精準地說是,看起來很痛苦。
那是漢考克第一次看見艾斯露出哀傷得令人心痛的神情。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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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澈‧廢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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