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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廢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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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澈‧廢圈圈

藤井司・回憶中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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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同人衍生文-

CP有:瀧 x 三葉
嚴重劇透,怕雷者請慎入。

印象BGM:RADWIMPS/スパークル(你的名字。(君の名は。)主題歌)







瀧這小子終於交了一個女朋友。在大學畢業,成為社會新鮮人的這一年。

瀧的女朋友叫做宮水三葉。宮水大我們三歲,長相甜美,行為舉止溫柔,偶爾會出席我們的聚餐。宮水總是會挺直著背脊,明亮的大眼含著笑意看著瀧和我們談天。在戀愛方面顯得晚熟(或者可以說是遲鈍?)的瀧,只要感覺到宮水的視線,他就會揚起我從沒見過的溫柔笑容回望宮水。

看見瀧微笑的那瞬間,我和另一個死黨高木馬上就明白了。瀧這傢伙是認真的。

從高中認識瀧到現在,這是我第二次看見他喜歡上某個人表現得這麼積極。聽說瀧和宮水認識的經過後,我跟高木的下巴差點沒吃驚到脫臼。因為行事作風一向穩健的瀧居然會在神社前搭訕對方、而且還用「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妳」這種超級老梗搭話。不過話是這麼說,瀧這傢伙有時候的確會做出頗讓人驚訝的行為,所以這樣一想似乎好像又沒有那麼意外了。

「怎麼樣?」瀧突然出聲打斷我的思緒。
我回神,看見坐在我對面的瀧神情嚴肅地看著我。
「⋯⋯什麼怎麼樣?」

「三葉的笑容。」瀧一面壓低聲音道,同時側臉看向櫃台。

我順著瀧的視線看向站在櫃台邊和服務員對談的宮水。雖然才剛吃完一塊巧克力蛋糕,但宮水似乎非常喜歡吃甜食,她在瀧的提議下跑去加點了一個提拉米蘇。

「你覺得如何?她的笑容。」
「啊?宮水的笑容?」我無法理解瀧問這個問題的意思,「⋯⋯很可愛啊,怎樣?有什麼奇怪的嗎?」

「誰在問你她的笑容可不可愛。」

瀧瞪了我一眼,但我覺得他並不是因為我沒有說出他想要的回答生氣,而是很直接地表現出他對宮水的佔有慾,就像個情竇初開的小毛頭一樣。

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跟高木吃驚的就是這一點。瀧不是抱著隨便玩玩的心態搭訕宮水的,他非常重視宮水,甚至我覺得瀧的態度有點像是害怕失去宮水一樣地小心翼翼。

「不然你想聽到怎樣的回答?」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是說她的笑容,你不覺得熟悉嗎?」

「哈?」我瞪大眼,「⋯⋯搭訕宮水的人是你耶,沒必要連我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宮水吧?」
「我說過那個不是搭訕。」
瀧像是在模仿我一樣翻了一下白眼,他的右手習慣性地摸著脖子。瀧從以前就這樣,只要在斟酌自己想說的話的時候就會出現這個動作。
「⋯⋯司,你還記得高三那年我去岐阜縣的事情嗎?」
「什麼?」我有點吃驚,但話題沒能繼續下去,因為宮水拿著一盤蛋糕回來了。

「讓你們久等了!」宮水笑咪咪地坐到瀧旁邊。
「嗯?妳不是說要只要再加點一個提拉米蘇就好?」
「可是蒙布朗跟蜜柑慕斯看起來也很好吃耶,因為店員說是季節限定,所以就忍不住買了!我開動囉!」
「什麼?妳啊,每次都點那麼多,結果吃不完還要我幫忙,妳不知道有一個單字叫做節制嗎?」

瀧沒輒地嘆了一口氣,但我覺得他的口氣根本就是巴不得宮水再多點一些一樣地帶著濃濃的寵溺感。想嘆氣的人應該是我吧?我忍住再度翻白眼的衝動,讓自己的視線固定在手中的咖啡杯上。

真是夠了,我到底是為何要自討沒趣在美好的假日午後特地來當一個熱戀情侶約會的電燈泡呢?那是因為今天一大清早瀧傳了訊息給我,說什麼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問我,非得要我一同出席他和宮水的約會。沒錯,我才不是專程為了看他們甜蜜蜜的互動而來的。

我對瀧使了個眼色,然而差點脫口而出的吐槽在看見瀧的表情後就止住了。在宮水面前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的瀧眼神有些飄渺,像是在發呆似地望著因為甜食而滿足的宮水。

瀧的這副表情我曾經見過,在我們都還是學生的時候。

印象中那是升上高三沒多久後發生的。那段時期,平常做事認真、生活規律的瀧有時候會像是換了一個人似地舉止行為異常、或是像記憶消失一樣地問我跟高木很奇怪的問題,但後來這種情況漸漸減少,取而代之的是瀧開始常常看著天空沈思,然後像是發了狂一樣地一直畫圖。剛開始我跟高木以為他是想報考美術系的大學才這麼專注畫畫,但後來我發現他畫的都是同一個地方的風景和建築。

某一天晚上,瀧突然打電話來,說要翹課去岐阜縣找一個朋友。在我的追問之下,瀧支吾其詞地告訴我他在交友網站認識一個住在岐阜縣的高中女孩,他畫的風景就是那個女孩生活的地方。因為最近一直無法連絡上那個女孩,所以他想去找她。

說老實話,我對那個女孩是不是真的在岐阜抱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但是瀧的轉變實在太讓人在意,在知道瀧對岐阜縣和那個女孩幾乎可以說是異常的執著之後,我和瀧打工餐廳的學姊硬是跟著瀧踏上了岐阜縣的旅程。

到了當地,我們聽居民說瀧一直想找的地方早在三年前因為隕石撞擊而幾乎全毀了。

站在災區警戒線前的瀧喃喃說著「怎麼可能」,掏出手機想給我們看他和那個女孩聯絡的紀錄,然而應該存在於智慧型手機裡的檔案似乎消失了。

我們在圖書館查了當年的報紙。名為系守町的村鎮雖然因為隕石撞擊而毀損了,但當時在町長的避難指示下,村民多數都平安無事地待在災區外圍,傷亡者非常少。然而,因為報導並沒有記載倖存者的名字,我們無從得知瀧想找的那個女孩是不是真的是這個町的居民。

這太奇怪了吧?三年前就消失的村鎮怎麼可能還有高中女生在通學,而且還用智慧型手機跟瀧聯絡?當時的我直覺瀧被騙了。然而瀧卻非常堅持那個跟我們同年的女孩就住在這裡,而且不斷重複跟我們強調那個女孩直到最近都還在跟他連絡。

「⋯⋯我想不起她的名字。她是誰?」瀧的聲音在發顫。

不是不知道,而是想不起來。
那一天,露出驚恐神色、反覆說著「我想不起來」的瀧的樣子,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隔天清晨,瀧留下要我跟學姊先回去的紙條,自己一個人前往了系守町的深處。再隔天,瀧回到了東京,帶著疲憊不堪的神情站在我家門口。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見瀧流淚。當時的他眼神非常哀傷,就像是失去他一直很珍視的寶物一樣地悲傷。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去岐阜縣,」瀧沒有抹掉眼淚,只是茫然地站在我面前,「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哭。」

我不知道瀧在系守町發生了什麼事,我只知道瀧在那裡失去了關於那個女孩的記憶。

既然瀧不記得那段往事,我也沒必要喚醒那段會讓他如此痛苦的記憶,因此這五年來我不曾跟他討論這些事情,直到今天。

和瀧一起將宮水送回家後,我們買了幾罐啤酒和零食到瀧住的公寓續攤。我席地而坐,接下瀧遞給我的啤酒罐。

「你還記得你去岐阜的事情?」我問。
「只有片段的印象而已。」

瀧喝了一口啤酒、坐上書桌椅。瀧身後的牆壁貼了幾張他的素描手稿,包括五年前他畫的那幾張系守町風景畫。我以為瀧在去了岐阜縣之後就把那些素描丟掉了。看來就算過了五年多,他還是很珍惜這些畫。

「你還記得跟你去岐阜縣的人是誰嗎?」我稍稍試探。
「你,還有學姊。」
「你記得我們為什麼去岐阜縣嗎?」

瀧搖了搖頭。

「是嗎。」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藉由喝酒將視線移到瀧身旁的書櫃。

小小的書櫃放了不少關於建築的書跟日本山岳的風景寫真集(我知道那是他高中時為了畫畫買的),瀧身後的書桌上則是散亂放著幾本看到一半的書。

《完美的理論》、《不小心的旅遊者》、《永遠的現在式》、《平行宇宙》⋯⋯我瞇起眼看向瀧。
瀧這傢伙一直都很單純,一旦在意某件事情就會一頭熱地栽進去,就像高三那一年一樣。

「⋯⋯瀧,你為什麼突然想問岐阜的事情?」

瀧順著我的視線瞥一眼那疊書,然後放下手中的啤酒罐。

「高三的時候,你不是常常跟高木笑我有雙重人格跟記憶障礙嗎?」
「啊?」因為瀧的話題轉得太快,我一時之間沒能馬上反應。

「你還記得高三的事情嗎?告訴我當時的情況,越詳細越好。」
瀧一臉認真地對我要求。

我不知道瀧到底想問什麼,但我隱約感覺跟那個住在岐阜縣的女孩有關。我們當時都還太年輕,我跟高木從沒認真地去思考為什麼瀧在高三那一年經常態度失常或是喪失記憶。如果瀧現在問的那段過去跟那個曾讓他心痛到選擇遺忘記憶的女孩有關,我很懷疑自己到底該不該打開瀧的記憶盒子。我明白那個女孩是瀧第一次用盡全身力氣喜歡的女孩,但是我不想再看到帶著絕望眼神的瀧。

像是知道我猶豫的原因,瀧雙手合十,低下著頭喊了一句「拜託」。
我嘆了一口氣。

「瀧,你現在跟宮水在交往吧?你只要好好珍惜宮水就好了不是嗎?現在再去回想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有意義嗎?」

「不是不知道,是想不起來。」瀧抬起頭,認真地訂正我。
我推了推眼鏡。
「想不起來跟不知道有什麼不一樣?」
「我知道她的名字,只是想不起來而已。」瀧固執地瞪著我。

我默不作聲,沒有回答。瀧和我沈默地對望了好一會兒,看我沒有打算出聲,瀧無奈地垂下肩膀,右手習慣性地攀上自己的脖子。

「老實說,」瀧轉動視線、看著茶几上的洋芋片,「三葉她的老家⋯⋯是岐阜縣的系守町。」
「什麼?」

我皺起眉,在感嘆瀧到底有多喜歡岐阜縣的女人之前想起宮水大我們三歲這件事。

系守町出身、大我們三歲的宮水,在彗星的碎片撞上系守町那一年正是高中三年級⋯⋯但是那一年我們才準備升上高中一年級啊?我掃視瀧放在書桌上的那幾本書,突然有點明白瀧在想什麼了。

我看著瀧,他的眼神就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抱住浮木一樣。或許瀧和宮水初識時,瀧對宮水說的那句「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妳」的意義遠比我和高木想像的還深遠吧。我放下早已喝光的空啤酒罐。

「我得先說清楚,高中畢業都五年了,有些記憶我也已經模糊了,就算再怎麼盡量回想還是有限。而且你這小子從以前就很少跟我們說自己的事情,如果你是想問以前喜歡的那個女生的事情,我只能說我也是到了去岐阜的那一天才知道你居然在交友網站認識岐阜縣的女高中生而已喔。」

見我終於妥協,瀧很明顯地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沒關係,只要有任何機會我都不想放棄。這一次我絕對要想起來。」瀧翻開放在桌上的筆記本,「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出現記憶障礙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嗎?」

我抬起頭看向天花板,努力回想關於高中時期的記憶。突然,講著我從沒聽過的地方方言,聽見我和高木的邀約而閃著期待眼神的瀧躍進我的腦海。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瀧的影響,我開始覺得那個時候的瀧的笑容看起來的確和宮水的微笑有點像了。

「⋯⋯確切的時間不太有印象了。」我的嘴巴擅自動了起來,「我記得那一天你好像因為忘記學校在哪裡遲到⋯⋯」

瀧在高中時認識的那個高中女生是宮水?我不知道這種事情是不是有可能發生,但是只要瀧不會再用那樣茫然無神的表情說「我想不起她的名字」就好了。一想起當時的瀧的眼淚,我就忍不住在心底希望瀧的推測是真的。

只不過,我又想,不管宮水是不是真的是那個女孩,我都不會再保持沈默了。沒錯,如果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我一定會用非常肯定的語氣告訴瀧的:瀧,不准再忘記了,你用盡全身力氣喜歡的那個女孩的名字叫做「宮水三葉」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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