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瀧・回憶中的味道

-你的名字。同人衍生文-

CP有:瀧 x 三葉
嚴重劇透,怕雷者請慎入。

印象BGM:RADWIMPS/スパークル(你的名字。(君の名は。)主題歌)









大概不會有人比我更明白記憶是多麼不可靠的東西了。

高中三年級的某一段時期,死黨司和高木常常調侃我有雙重人格或是記憶障礙,而我的確也有那一年自己的記憶只有片段的印象。人類的記憶會隨著時間越來模糊,但高中時期的我的記憶不只是模糊,更可以用破碎來形容。就好像我的時間是和誰共同擁有,不屬於我的時間,我不知道。對,不是想不起來,而是不知道。

在早已模糊的那些屬於我自己的片段記憶中,我感覺自己好像知道有個女孩偶爾會用我的身體生活,我感覺自己很在意那個女孩,感覺自己一直很想見她,但是我卻想不起來那個女孩是誰。甚至有一陣子,我連自己不想忘記她這件事情都忘記了。

喚醒這些沈睡在我腦海裡的感覺的人是三葉。遇見三葉的那一瞬間,我想起自己不該忘記重要事物的心情,我一直在找尋某個女孩、喜歡某個女孩的感覺因為三葉而甦醒了。

我直覺三葉就是那個女孩。這不是什麼搭訕的藉口,而是我明白自己一直都知道她,只是想不起來。儘管我的理智告訴我這不可能,明明我很清楚三葉只是我在電車上偶然遇見、素未謀面的女人(而且還大我三歲),但我還是認為三葉就是那個存在於我記憶深處、我一直想不起來的女孩。

和三葉聊天的時候,有時候我會突然強烈地覺得很懷念,隨著和三葉相處,有一些早已模糊的記憶會突然變得鮮明,就像一直解不出來的數學題目忽然知道解題的切入點一樣。於是,不知何時中斷的寫日記習慣在遇見三葉之後又開始了:為了不要再次忘記好不容易回想起來的事情。

然後,我開始想證明三葉就是我在找的那個女孩。

雖然聽見我問「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妳」的時候,三葉又笑又哭地回答「我也這麼覺得」,我卻無法肯定三葉說的「我也是」和我說的「我見過妳」的意義一樣。其實我很想直接向三葉確認以前是不是曾經用我的身體生活過,但是依照三葉的個性,總覺得我這種無俚頭的問題會引來她大罵「變態」,只不過我真的不知道除了這個問題以外我還可以怎麼問,因為我的記憶是破碎的。

就在我為了自己到底該怎麼證明三葉就是那個女孩而困擾時,我們正式交往後沒多久的某一天,三葉一臉天真地問我要不要和她老家的摯友一起吃飯。我自認自己不是那種會想干涉女朋友的交友圈的類型,但不知道是三葉一面說著「我請客」而且充滿期待的眼神讓我無法拒絕呢、還是我根本潛意識就想多陪在三葉身邊一些,總之我答應了。

「這是勒使跟早耶香,是我從小就認識的朋友,他們年初剛結婚哦。」

三葉帶著可愛的笑容為我介紹面前的夫婦,然而我早已吃驚到說不出任何話來。

「你好,我是名取早耶香。」名取張著和善無害的微笑向我問候。
「勒使河原克彥,初次見面。」勒使河原用帶著濃重方言的口音跟著接口,「三葉常常跟我們談到你。」

勒使河原笑著對我伸出手,還處於衝擊狀態的我只能愣愣地伸手回握他的大掌。

勒使河原的身材高大、眼睛細長、頂著像是高中棒球隊隊員的光頭。站在他身邊的名取則是身材非常嬌小,有點像染成棕髮的櫻桃小丸子⋯⋯我的心跳開始加快,我知道自己對他們有印象。除了他們都帶著讓我感到熟悉的溫暖微笑以外,他們說話的方式和語氣也讓我有種懷念的感覺。我確定自己不是第一次見到他們。但是我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們?」
「咦?」面前三人同時瞪大眼睛。
「瀧,你認識勒使跟早耶香?」

我回過神,驚覺三葉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訝異(或是困惑?)的微妙神情。
糟糕,我竟然就這樣脫口而出了。正常人聽起來像是在搭訕的話,如果只對三葉本人說就算了,連對她的朋友都說的話怎麼想都很異常吧。我趕緊搖頭澄清。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們最近是不是有去新宿的TULLYS?就是⋯⋯呃、世界堂對面那間!對,去年十二月的時候,我好像在那裡見過你們。」

「嗯?⋯⋯啊,對,十二月的時候我還住在新宿。原來是這樣嗎?原來是那個時候的事嗎?」勒使河原搔了搔頭,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名取聽了立刻拍了一下勒使河原的背。
「你怎麼每次都這麼容易相信別人說的話啊!」
「他是三葉的男朋友欸,沒必要騙我們吧?」勒使河原瞇起眼睛笑了起來。

噢!勒使你真是個好傢伙!我差點這麼脫口而出,但在說出口之前我先意識到自己居然打算對一個剛認識的人稱呼小名,緊接著覺得曾經見過他們的懷念情緒再度朝我襲來。我記得在很久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景,沒錯,那個時候我心裡還想著如果哪一天大家可以聚在一起聊天那該有多開心,我、三葉、司、高木,還有勒使跟早耶香⋯⋯

那個時候?

「瀧,身體不舒服嗎?」
三葉的聲音像鐘聲一樣響亮地敲進我的耳裡。
「呃,」我眨了眨眼,三葉擔心的表情映入我的眼簾,「沒、沒有。只是不小心發了一下呆⋯⋯」
「發呆?」這一次三葉真的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在這種場合?」

我有些詞窮。三葉會生氣不是沒有道理的。難得她介紹自己的朋友給我,我居然在發呆。在這種場合之下還是乖乖道歉比較好。我連忙雙手合十,對著三葉低下頭。

「對不起!」

我知道自己在道歉的時候總是會習慣性地作出這個動作,但向三葉道歉的瞬間我忍不住再次覺得自己似乎很久以前也這麼對三葉道歉過。
我皺起眉,抬頭看著三葉。只見三葉對著我嘆了一口氣,但是很快又揚起笑容。

「真是受不了你,總之先點餐吧,聽說這裡的戚風蛋糕很好吃哦。」
「哦⋯⋯」
「對了,聽說今天是三葉請客?」在我接下菜單的瞬間,勒使河原開啟話題。
「平常對錢非常計較的三葉居然說要請客,我們都嚇了一跳吶。」名取接著道。

名取調侃三葉的口氣很溫柔,但是名取的情報卻讓我反射性地睨向三葉。

「對錢計較?妳這傢伙,用我的錢買蛋糕的時候怎麼就不會計較?」
「有什麼關係嘛,瀧也有吃不是嗎?」
「不是我有沒有吃的問題吧?」我才這麼回嘴,三葉就斜眼回瞪我。

「男生愛計較不受女生歡迎喔。瀧肯定是因為這樣才一直交不到女朋友。」
「啊?妳這傢伙,自己還不是從來沒交過男朋友!」
「什麼?我才不是沒交,是不想交!」
「哈~」我用鼻孔哼出笑,「這應該是我的台詞,我也是不想交好嗎!學生時代的我可是很受歡迎的、還跟打工餐廳的大美女學姊約會過咧。」雖然當天就被甩了。
「⋯⋯欸?」
不知道是被我激到說不出話來還是在吃醋(如果是後者就太可愛了),三葉鼓起了雙頰,一臉不服氣地瞪著我。

三葉明明在生氣,我卻彎起了嘴角。我有種一直希望可以親眼看到三葉這樣的表情,而現在終於看見了的錯覺。但在我開始懷疑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錯覺之前,耳邊傳來的輕笑聲中斷了我的思考。

「你們兩個感情真好呢。」

打斷我跟三葉拌嘴的人是名取。我轉頭,恍恍惚惚地看著坐在我跟三葉對面的名取跟勒原河史,慢了好幾拍才終於回想起現在的狀況。

意識到現實的瞬間,我的耳朵竄起一股熱氣。我連忙拿起桌上的冰開水喝了一大口。
我在幹嘛?我居然旁若無人地和三葉拌嘴嬉鬧?這樣看起來跟那些在通勤時間的電車裡打情罵俏的高中生情侶有什麼不一樣?

當我準備出聲打破圍繞著我們的微妙氣氛時,身旁的三葉忽地站起身。我們三個人都被三葉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動作一致地抬頭看向三葉。

「⋯⋯我、」三葉神情困窘地眨著眼,「我去點餐!瀧你的由我來點!」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三葉便紅著臉搶走我手中的菜單,一個人慌慌張張地逃到蛋糕櫃前了。

真是可愛。我側身,視線緊緊盯著三葉的背影。
三葉這傢伙,明明大我三歲,行為卻總是像個小女孩一樣。三葉搖搖晃晃的步伐讓我覺得有點想笑。所幸這次在我差點又因為陷入自己的世界而鬆動嘴角之前,勒使河原和名取先出聲制止我了。

「我們好像很少看見三葉說話這麼直接哦?」
「是啊。要說是成熟還是壓抑呢,以前三葉就算被周遭的人講閒話也不太會反擊,而且也不太讓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欸?」我轉回頭,睜大眼看向名取,「是這樣嗎?」

打從我和三葉相遇以來,三葉總是很單純,像個孩子似地想笑就笑、想生氣就生氣,我反而很難想像他們口中的不太讓人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的三葉是什麼樣子。
名取直直地望著我,神情溫柔地笑了。
「是啊。畢竟她是神社的繼承人、而且還有個町長爸爸,有很多事情只能悶聲忍過去吧。立花對三葉來說肯定是非常特別的人呢。」

我知道三葉喜歡我,但聽見第三者這樣形容我的存在,我還是覺得有些無所適從。我乾笑著低下頭,掌心再度習慣性地貼上脖子。

就在我腦中胡亂想著該用什麼話題轉開這個令人尷尬的場面時,勒使河原清了清喉嚨, 喊了一聲我的名字。

我抬起頭,看見勒使河原神情認真地和名取使了個眼色。名取點了點頭,拿著錢包起身。

「我去幫三葉,你們慢慢聊哦。」名取維持著暖暖的微笑。

我曖昧地點了點頭,但我只覺得一頭霧水。明明我們都是第一次見面,為何名取會用你們應該有很多話想說的口氣要我們慢慢聊?

「有些話只能趁三葉不在的時候說,立花。」

我還沒進入狀況,勒使河原就突然進入正題,而這種嚴肅的氣氛簡直就像是在面對即將嫁女兒的父親一樣,讓我忍不住緊張地挺直了腰桿。

「是。」
「你知道我們的出身是岐阜縣嗎?」
「欸?」岐阜縣?
「八年前,我們的老家被隕石碎片擊中而滅村了。」
「隕石⋯⋯」不會吧?我的嘴角開始僵硬。

一瞬間,某個塵封在記憶深處的地名浮現。但是勒使河原沒有給我時間做心理準備,逕自往下繼續說道:「對。你應該有印象吧,被隕石砸中的那個村鎮叫做系守町。」

系守町。聽見這三個字的同時,我的腦中一片空白。

高三那一年我曾經去過系守町,但是我幾乎沒有當時的印象,甚至我連自己為什麼拉著司和打工餐廳的奧寺學姊一起去那裡都不記得了。難道那一段旅程跟我忘記三葉、如此思念三葉有關係?只是為什麼三葉從來沒有跟我說她是岐阜縣系守町出身的?

我一直深信自己知道三葉是誰,所以我才會覺得三葉的一切都讓我懷念,但三葉是系守町出身這件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突然得到的線索讓我的腦袋有些混亂,我忍不住伸手抵住額頭。

「三葉是系守町的⋯⋯神社的繼承人⋯⋯?」

忽然,令人熟悉的、模模糊糊的畫面在我腦海浮現。圓型盆地,一顆大樹,渡過了小溪就是彼方。大樹下有塊大石頭,而大石頭的下方是個洞窟。我在那個洞窟裡面放了很重要的東西,那個東西是⋯⋯

「怎麼樣?你有印象嗎?或是⋯⋯你想起了什麼嗎?」勒使河原的問法讓我心一驚,我應聲抬頭。

勒使河原表情深邃地看著我,然後像是看透我在想什麼似地瞇著眼笑了。

「立花,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那一天,勒使和我的對話在我留下自己的聯絡方式給他後就結束了。不過這個短暫的對談已經足以讓我確信自己的直覺是真的。

沒錯。我果然應該認識三葉的。

我的記憶確實在慢慢回流。雖然不像電影情節那樣排山倒海地席捲而來,但和三葉相處時,在我腦中甦醒的記憶就像是拼圖一樣,一塊塊地拼湊出我的高中生活。

然後,隨著那些記憶一點一滴地回流,我的腦中也慢慢形成了一個非常大膽的假設:如果三葉真的曾經用我的身體生活,如果這個想法是真的,那麼我周遭的人應該透過我看見三葉了。也就是說,雖然我沒有那些記憶,但是他們有。

於是我把司約出來,請他和高木幫忙找尋我的高中記憶。

司和高木似乎察覺到我想做什麼了。但是他們沒有拒絕我,也沒有笑說這是無稽之談,甚至他們還非常配合地把他們的記憶共享給我(雖然有時候會帶著調侃的眼神)。於是,從司和高木的口中聽說高中時期的生活後,我幾乎可以確信在高三那一年用我的身體生活、佔用了我部分的時間和記憶的那個女孩就是三葉了。

因為,大概沒有人會像三葉一樣對東京的甜食抱有如此強烈的熱情了吧。

「有一段時期你常常會問我:『好啊!既然你說我雙重人格,那你倒是說說看昨天吃蛋糕的我是什麼樣子?』」司老樣子面無表情地看著我說,「一般來說,會問這種問題就已經很不正常了吧?」

「有一陣子司老是說你很可愛,你也老愛黏著司,害我一度以為最重要的兩個好朋友該不會要在一起了哩。不過那時候你有些行為真的滿可愛的哈哈哈⋯⋯」高木用很是懷念的口吻笑著回憶。

『和司黏來黏去會害我被誤解好不好!妳這笨蛋!』我想起自己曾經一個人坐在床鋪上氣呼呼地對著手機螢幕打下這句話。

當時我還太年輕,對戀愛的事情一竅不通,現在仔細想想,那句話根本已經把自己的心情完整地暴露出來了。平常司跟自己勾肩搭背都無所謂,為什麼換成三葉就不行,沒想到高中時期的自己居然遲鈍成這樣,連現在的我都想揍高中時期的自己。

「瀧?怎麼了?你的表情看起來好嚴肅,工作不順心嗎?」

就在我又習慣性地因為回憶而恍神時,三葉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回神,看見三葉在我面前揮著手,嘗試吸引我的注意力。三葉的可愛舉動讓我的嘴角自然而然地往上彎起。

「沒什麼。」

我移開視線,在看見桌上那一盤堆疊了高聳鮮奶油塔的草莓鬆餅時忍不住抬起眉毛。

三葉真的打算吃下那一大坨奶油嗎?三葉對甜點的喜好真的有點可怕,沒想到以前她居然用我的身體吃了一堆這種甜食,難怪我現在會對蛋糕和鮮奶油有莫名的恐懼感。我一面在心底嘖嘖稱奇,下意識地拿起黑咖啡用力喝了一大口。

「⋯⋯好吃嗎?這家鬆餅很有名,高中的時候我跟司和高木常來。」

而且妳也來過。我在心底補上這句話。

知道司和高木老是在放學後帶三葉去咖啡廳之後,我逼著司和高木把高中時期的照片挖出來,記下他們一起去過的每一間咖啡廳。今天的鬆餅屋就是其中一間。

「嗯!真的好好吃哦!」三葉含著叉子,一臉滿足的樣子,「東京生活真好~老實說我高中的時候一直很憧憬放學以後和朋友一起去咖啡廳吃甜點閒聊的生活哦,現在有種美夢成真的感覺呢!」

美夢成真嗎?看見三葉似乎很幸福的笑容,我知道自己的嘴角再度鬆動了。我伸出手,輕輕捏住三葉的臉頰。

「⋯⋯怎麼了?」三葉眨眨眼,因為我突然的舉動有些困惑。

三葉以前和司他們一起去的咖啡廳成了最近我和三葉約會的地點,只是我並不是為了讓三葉回想起她用我的身體這件事才這麼做的,我是為了我自己。

我承認自己實在很幼稚,畢竟現在才開始忌妒司和高木可以看見三葉滿足地吃蛋糕的模樣根本是慢了好幾拍,但我還是想把那些聽說的回憶變成我和三葉之間真實的記憶。

我靠近三葉,輕輕吻上她的唇瓣。我彷彿聞到了甜甜的楓糖漿的味道。

「妳的嘴角沾到奶油了,笨蛋。」

我雲淡風輕地解釋,但其實這只是個藉口。看起來有些遲鈍的三葉實在太可愛,我無法克制自己想吻她的衝動。

三葉瞪大了眼,嘴巴愣愣地微張著。意識到我們在公眾場合接吻之後,三葉倏地羞紅了臉、像是被電到了一樣地往後縮。

「你你你、你幹嘛突然⋯⋯天啊,而且還是在這種場合⋯⋯」三葉越講越小聲,最後乾脆直接用手遮住臉。

「明明已經是大人了還做這種事⋯⋯你是無法控制自己慾望的青春期男孩嗎?」

聽見三葉的控訴,我不禁哧笑出聲。
只是因為一個小小的吻就害羞成這樣的三葉才是個純情的小女孩吧。

「妳現在才發現嗎?笨三葉。」我蠻不在乎地回嘴。

就算會被嘲笑像是坐在河岸邊公然耍甜蜜的高中生情侶也沒關係。我已經下定決心,在我和三葉從高三之後就靜止不動的時間齒輪真正契合、開始轉動之前,要盡情地填補高中時我們應該擁有的回憶,然後好好珍惜兩個人的現在。

「系守町不是很鄉下嗎?因為太想要有個放學後可以喝咖啡閒聊的地方,三葉居然說『那我做一間咖啡廳給妳們』,然後真的親手做了餐桌和椅子,還把它佈置得很時尚哦!老實說那陣子我也一度覺得三葉很帥氣呢。」早耶香瞇著眼,別有意涵地對我笑道,勒使則是搔了搔頭,回以苦笑。

「話說姊姊以前曾經一面哭著大喊希望來世成為東京型男呢。現在不但來東京生活、還交到瀧這個年輕帥哥當男朋友,這也算是夢想成真了不是嗎。」三葉的妹妹,四葉用有些老成的語氣調侃三葉和我。

『瀧排太多打工了啦!這樣放學後根本不能出去玩嘛!』
印象中三葉曾經在手機這樣留言。
『還不是妳亂花我的錢去吃甜點的關係!』那時候的我對著手機這麼吐槽,然後補了一句「三葉妳這個笨蛋」。

哎,但是真正笨的人是我。當時我怎麼不會說些好聽話,只會用一些笨拙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感情呢?我在心底輕嘆一口氣,再次喝了一口黑咖啡。

不過沒關係,一切都還來得及,我默默對自己說。以前的我做不到的事情,由現在的我來完成。

看著三葉露出比裝飾華麗的點心還甜美的笑容,我感到胸口充斥著難以形容的滿足感。

沒錯,其實我真正想說的是:多吃一點吧,三葉。
待在我身邊,三葉。從今以後,想吃多少甜食都無所謂喔,三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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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澈‧廢圈圈


  • SINCE 2006
  • 冬の雲一個半個となりにけり─永田耕衣
  • 不專業同人小說創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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